动,多了臃肿不堪……

她真是十足十地赶到了丢脸……真是又挫败又懊恼。

郎暮言面色不愉地看着她红唇,淡淡地说:要想红,就得管住自己的嘴。不是谁都能像二哥一样,吃下整个世界也能保持让整个世界艳羡的体形。

我不买这一条就是了……也只是最近多吃了这么一点点,怎么能这么不公平,把肉全部长在了小腹上。苏剪瞳很沮丧。

郎怀瑜不忍心地说:找人改一下腰的部分吧?或者换一个大一号的?

郎暮言大步退后,审视了苏剪瞳一遍,对导购说:拿一条去年出的lmur先生手工制的限量版腰带过来。

不一会儿腰带送过来,银色的腰带做工精致优良,闪动着高雅低调的光芒,最中间,还镶嵌着一排钻石。郎暮言上前将它围在苏剪瞳腰上,别成了松松的样式。

整条裙子因为这画龙点睛的一笔,又恢复了它本有的魅力和活力,更加透着一种让人心动的慵懒风情。苏剪瞳在镜子面前一站,镜子中高雅性感的形象让她忍不住微微咂舌。

要是剧组的造型师有你一半的本事,绝对能红了整个剧!她在镜子前转身,快乐地旋转看着里面美好得不真实的自己。

这算是夸奖?

苏剪瞳大力点头:绝对是夸奖。你是学服装设计的吗?

郎暮言不作声。郎怀瑜偷偷地靠过去,磨着牙说:他是女人看多了,养出来的习惯。

苏剪瞳感同身受,她不是没见过他身边众多的女人,附和说:也是。他这个样子,我猜不是经济管理出身,就是什么商业院出来的,跟美学根本不搭界。

还真不是啊。郎怀瑜马上为三叔平反,满脸骄傲的神情,他是学音乐出身的,主修小提琴。曾经还获得过帕格尼尼奖和西贝柳斯奖呢。只是有些日子没有见他碰过小提琴了……

咦??!!苏剪瞳总觉得郎怀瑜的话里,有什么东西很耳熟。可是还没有等她来得及细细思索,眼前晃过一对熟悉的身影,是刘文杰和林雪兰。他们举止亲密,林雪兰还不断偏头去清刘文杰,苏剪瞳这一下是看清楚了,两个人绝对不是普通关系那么简单……

她脑子轰然一声就大了,冲出来跟过去,两个人的身影却很快消失在她眼前。苏剪瞳快步跟着过去,满商场的寻找。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,到底要寻找什么。心里就是非常不舒服……如果说其他男人身边围绕着成群的女人她还可以勉强接受的话,那么刘文杰有妻子有女儿,这样做算怎么回事?

更何况,他的妻子还是景杨。苏剪瞳觉得自己做不到坐视不理,但是追过去能做什么,她也不知道。她只是很茫然地在商场里奔走……

郎暮言和郎怀瑜追出来的时候,她走出去了好远。郎暮言一把抓住她的胳膊:喂,你在做什么?

没……没什么。苏剪瞳懊恼地回复了一句。

因为她的失神落魄,下午的购物计划不得不推后。郎暮言送郎怀瑜回去后,见苏剪瞳心不在焉地握着手机,郎暮言揶揄了一句:这是郎怀瑜的生日宴,就顾着给你买东西了。

对不起。我想打个电话。

郎暮言见她难得地情绪低落,闭口不言。苏剪瞳拨通了景杨的电话,期期艾艾地喂了一声,景杨问:瞳瞳,有什么事情吗?

宝贝还在那边哭闹个不停,景杨一手抓着尿片一手拿着电话,到底怎么了?

没事了。没事了。就是想问问宝宝好不好。苏剪瞳赶紧挂断了电话。

她凭什么,去随便说人是非,影响别人家庭的判断力呢?何况,刘文杰和林雪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她还不清楚呢。眼见的不一定为实,只是苏剪瞳无法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。

怎么了?

苏剪瞳闷闷地答道:没什么。你说,一份经历过重重考验的感情,终于经历无数多的困难修成了正果后,是不是就永远后顾无忧了?

像每个童话故事里写的那样?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?生活永远都是最复杂的,就算给你一本生活百科指南,面对生活的时候,也还会有新的情况发生,逼得你自己不得不去面对。

至少也不该轻易被外界诱惑,被另外的困难打倒吧?

生活在改变,每个人也是,不该轻易苛求。

苏剪瞳气闷:那男人天生就能随随便便心里装着无数个女人,还一本正经在外面维持好男人的形象吗?

男人喜欢猎奇不假,也有认真负责的。你是打算一竿子全部打死吗?郎暮言凝视着她发怒的脸,她气得脸颊通红,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你在气什么?

比如说有一个男人,他的妻子不顾家里的反对,嫁给了一穷二白不名一文的他,他妻子怀孕生小孩的时候,他在外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,这样的情况难道不让人气愤吗?女人承担那么大的压力,他完全不珍惜不知足,这样也是应该的吗?这样也不能轻易苛求吗?

郎暮言挑眉看着她,你是说,景杨的老公出轨了?

才不是。你你你别乱猜。苏剪瞳被他的话吓了一大跳,她什么都没说,他立刻就猜出来了,这个男人简直太可怕了。

你身边符合你刚才所说那些条件的人,采用排除法,只有景杨一个人条件全中。

苏剪瞳紧张得话都说不全了,谁谁谁谁说的?我我我我可从来没有这么说过啊,你你你别乱说。人家的感情好得很。我我只是看到这个社会的某些现象,


状态提示:第950章 夸奖--第2页完,继续看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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