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位母亲最希望听到的不外乎是儿女对自己所做的事的肯定,陈氏也不例外。
“那是自然!你可是娘亲的心头肉,娘自然是心疼你的!谁也不能让我的宝贝楹儿受委屈!”
说着伸手替姜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,那场景特别的母慈子孝。
殊不知,方才的事情已经如同一根刺一般,扎进了姜楹的心里,让她不能直视面前的娘亲了。
“多谢娘。”
“傻孩子,跟娘道什么谢!”
“”
陈氏因为要去照看姜元叙便先离开了,并未留在姜楹这里用午膳。
待陈氏出去,一直候在门口的紫苏才轻手轻脚的进屋,一眼便看见了地上残留的碎片,动作利索的收拾干净。
的坐在椅子上,小心翼翼的询问道,“小姐,您现在用午膳吗?”
姜楹反常的沉默了许久,直到紫苏忐忑不安的又问了一遍,她才机械的转头对上紫苏的双眼。
“紫苏,你说,爹娘宠我么?”
紫苏被问得一愣,随即笑道,“老爷与夫人自然是最疼爱小姐的!”
可她刚说完,便发现姜楹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古怪的神色,“是么”
“是啊,小姐您可是姜府唯一的嫡小姐,身份尊贵不凡,自然是府里最受宠的!”
紫苏联想到方才地上的碎片以及屋子里时不时传来的怒吼声,猜测许是小姐与老爷夫人闹脾气了,便开口劝慰道。
“最受宠?那我哥呢?”
“呃”紫苏哑口无言。
“我哥呢?”姜楹坚持的问道。
见状,紫苏吞了吞口水,解释道,“公子公子自然也是最受宠的,可他与小姐不同”
许是紫苏脸上的为难之色太过明显,姜楹扯了扯嘴角,露出了一丝极难看的苦笑,开口打断紫苏的话,“好了,别说了。”
紫苏跟在姜楹身边近十年了,对自家小姐的心思摸得很清楚,见她脸色从未有过的难看,自然想着法子逗她开心。
“小姐,您就别想这些烦心事了!这雨看样子是要停了,待会雨歇了,不如您出去逛一逛,散散心,如何?”
提起散心,倒是真的说到了姜楹的心坎里了。
“好啊!”姜楹看了眼屋外,果然雨势渐反正今日她心情不好,倒不如出去逛逛。
紫苏见她答应,脸上也漾开了一抹笑意,道,“那小姐现在要用午膳吗?”
“传吧!”一清早便闹了不愉快,姜楹摸了摸肚子,果然有些饿了呢!
“好嘞!”
话说这厢安歌吩咐了茯苓给那卖花的小姑娘五两银子后,便带着茯苓离开。
两人走过了近一条街的距离,茯苓仍然有些想不通,忍不住开口问道,“小姐,方才那小女孩是不是有古怪?”
安歌微微挑眉,“何以见得?”
茯苓轻蹙眉头,回忆着方才那卖花的小姑娘有何不妥之处,却是无果,神色有些垮下来,“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,可总觉得那小女孩有什么目的才故意接近小姐的。”
安歌干脆拉着茯苓朝着另外一条相对人少的方向走去,一边淡淡说道,“嗯,那小女孩确实是故意接近我,不过倒没有什么恶意。”
说实话,就算她自己,也没有看透方才那小姑娘到底是什么目的。
“没有恶意那就好。”茯苓心思简单,她是担心那小姑娘接近安歌图谋不轨,既然没有恶意的话她便放下心了。
安歌想起她方才草木皆兵的模样,心里一暖,停下脚步,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重心长的说道,“茯苓,我们放轻松,世上还是好人多。”
“小姐,”茯苓撇了撇嘴,“若是好人真的那么多,那我们运气可真是够背的!”
想起那为数不多的几次逛街,总是能遇到几个不长眼的东西!
察觉到茯苓语气里的无奈,安歌不禁莞尔一笑,夸道,“不错啊,我们茯苓也会讲笑话了!”
“小姐,人家说真的呢!”茯苓不依。
安歌却没说话,正要往前走,却发现茯苓正愣愣的看着不远处。
“看什么呢?”
安歌也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,哟呵,熟人!
可不正是熟人吗?
距离她们大约五十米的地方,那粉色的身影,赫然便是出来散心的姜楹啊!
目光稍稍偏移,便看见她旁边的那道身影,有些熟悉,安歌忍不住挑眉,这两人怎么会搅到一起去?
也正是这时安歌突然感觉手臂被扯了扯,耳边便传来了茯苓的低语,“小姐,他们俩怎么会在一起?”
语气里透着一抹惊诧,以及一丝压抑着的隐秘的兴奋。
“想知道?”
“嗯嗯!”
看着茯苓两眼放光的模样,安歌笑了笑,果然,八卦是所有女人的共同爱好!
安歌望着不远处的身影,微微眯起双眼,眼里也升起了一丝八卦的小火苗,幽幽说道,“那我们上去打个招呼?”
“啊?”
茯苓还未反应过来,便发现自家小姐已经朝着姜楹所在的方向而去了,犹豫了一下,忙跟了上去,“小姐,等等我!”
那厢姜楹原本阴沉沉的情绪在看到身侧这人的一瞬间便好转了,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她找了个由头上前与他攀谈。
原本那人要离开,她厚着脸皮说自己与他同路,这才能并肩而行。
没想到身边这人看似温润如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