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看似睡眠之中,竟然的听觉和感觉却是敏锐之极。虽然他一动不能动,他却清楚地知道,在夜深人静之际,有一个人悄悄地站在栅栏外,盯着他看了很久。到了第二天,他被封闭的穴位已经自行解开,这才看清身处的监牢,实在是极为牢固。墙壁四周包括顶上全是巨大的青石,根本就没有窗户,牢门一侧的栅栏则以巨大铁条制成,每根铁条之间的间隙极小,仅容一指通过而已。门上留了一个方形的洞,大概是送饭菜送的,但也只有两个拳头之大。而这监牢之地又极为狭小,个子不太高的人刚够躺下,换个方向则坐着都无法把腿伸直。难怪这伙人把他往这一丢,便可以放心大胆地不管不问。
通过从牢门外透过的微光,竟然默默地计算着时辰。自昨夜进来,到现在有十多个时辰了,除了那个神秘的人,再没有另一个人来瞧过一眼,而竟然在这十多个时辰里,只是被灌了一顿乌香酒而已。
他真是饿得不行了。更严重的是,他实在是太渴了。
易雨秋这是想干嘛?
想把竟然就这么渴死、饿死么?